“您先试试,不好就说。”柳女想名扬天下,求禄衣侯夫人相助,禄衣侯夫人得了其亚叔的首肯,便把人带进了宫来,徐徐图之。
侯夫人过于直接了当的话让刘湘耳目一新,深宫呆久了,含讽带刺的话听多了,像禄衣侯夫人这种就事论事的话她都有些听不习惯了,她叹息着颔了一记首,道:“侯夫人有心了。”
这厢药已端进了屋来,禄衣侯夫人看着女官喂了表妹吃药,便朝太子妃福了福身,刘湘看儿媳进药正常,便对侯夫人道:“来,出去罢。”
一出去,侯夫人带来的女医柳女已侯在小殿里,她将将给太子妃把完脉开好药,外头就有人来报,说禄衣侯叫人过来知会侯夫人一声,他们该回去了,就跟算好了的一样。
“那臣妇就此告辞,要是还有什么事,娘娘只管让凤栖宫的大人往始央宫那边的公公送个信即可,”禄衣侯夫人起身朝刘湘福身,说道:“臣妇夫君已跟吴公公打过商量,您这边的消息他只要收到信,就会派人尽快知会侯府。”
这跟过了皇帝的明路有何区别?以后小凤栖宫若是出事,还能逃过始央宫的眼不成?这是条活路啊,刘湘身为太子妃,此时她内心满是感激,如若不是身份所制,她也想给侯夫人道一个万福了。
“侯夫人有心了。”
“那臣妇告退。”
禄衣侯夫人走后,刘湘忍住心中激荡,回了屋去看儿媳,这厢佩梅还未睡着,等婆母进来,又意欲起身,被刘湘用力按了下去。
“我们说是婆媳,可往后这宫里,恐只有我们娘俩相依为命了,诩儿要在始央宫博一条性命,这小凤栖宫里,只有我们娘俩了,你跟我客气那甚多的作甚?”说至此,刘湘苦笑着道:“要说客气,还得我跟你多客气才是正当,你这一来,我们娘俩不知能多活上多少个好日子。”
“母妃,”见婆母话重,佩梅朝她摇首,“孩儿不跟您客气了,您也别跟孩儿客气,宛娘姐姐可是走了?”
“她家侯爷让始央宫的公公来把她请走了。”刘湘摸了摸她的头发,叹息道:“我没想到,你家里的老先生已经算到了你和诩儿会有此劫。”
祖父读了一辈子的书,懂得一些相术也不为奇,便是佩梅从小耳濡目染,也是知道如何推算一点事情。而家里最为厉害的,便是她的兄长佩兴楠,她在父亲和众师叔伯的嘴里已是天资聪颖,而她从小就过目不忘的兄长则是天资绝伦,祖父算出他但凡出众在世人眼睛当中恐会半道夭折,从小就压着他去最混杂的学堂读书,长大一点便放入了都城里那学生皆集五湖四海而来的“归一院”读书,现已跟着同为他们师叔的书院山长打理归一院了。
如今恐怕兄长的命运也要被她所改了,她牵累的岂止是眼前的家人的前途,便是佩家打算的往后百年家业也得被她牵累了。
这些皆不能与婆母说道,这是她欠父母家族的债,她要争的岂止是诩儿的命,她还有佩家的亲人的债要还,佩梅另顾他言道:“母妃可是听到了苑娘姐姐和我说的话了?”
“在外面听到了。”
“诩儿不知如何了,您可知宫里可有人会知会他?”
见她病着还不忘顾忌着诩儿,这小娘子对诩儿可真真是情深意重,一往情深了,刘湘怜爱的摸着她的脸,道:“就是知情了又如何?总不能你替他担着这般千斤重的重担,而他却不知情罢?同甘共苦,同甘共苦,我盼你们往后能同甘,而这苦,我也望诩儿和你同担,我们娘俩欠你的何其多,梅娘,你的好,我和诩儿都懂,你不要太委屈自己了,我们也是会心疼的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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