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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羽然这一觉,睡得昏昏沉沉,香甜无梦。
滴滴答答的声音犹如风铃,幽幽敲荡出无边无际的韵味,也敲荡着属于她梦中的一片金黄。
她睁开眼睛,头还有些微微的疼痛,她抬手按压了两下,慵懒的伸出胳膊想要拿起手机看看,可胳膊上的睡衣让她如触电一般霍然坐起。
睡衣是陌生的,房间也是陌生的,她的手机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柜上,她俯身抓过来,下午两点!紧接着屏幕上跳出来十几个未接来电,全部来自顾轻彦。
糟了!
她想起来,她答应过他今天要去民政局领结婚证的。
顾不得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,她从床上跳下来,无意间,眼睛的余光扫过床单,触目惊心的红色宛若梅花点点,她怔住了,蓦然转身一把抓住了被角,呼的一声掀开了被子,随着被子翩然落地,她也看到了床单上不规则的红色斑点。
她是成人,已经十九岁了,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那点儿事,更明白这梅花的来源。
她静静的站在那儿,仿若是对自己处子之身的凭吊!她守了十九年,原本以为这一刻是给顾轻彦的,却……她的眼前再次闪过那张脸,模糊中帅气逼人、摄人魂魄的脸。
是他!
滴滴,手机信息声音打断了她,她拿过来翻看,三万元打入账户,依然是他!龙尊爵。
不就是一张膜吗?她甩了一下长发,似乎甩走了烦恼。三万元到账,她就可以给顾轻彦做治疗了。
十分钟后,她穿上放在沙发上的一套粉色春装,走出了夜色会所。
细雨淅淅沥沥,整个s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烟雾中,垂柳依依,飘荡出了几许鹅黄,悠然荡漾在春色之中。
池羽然打完电话,终于松了口气。已经联系完医生,钱也已经打过去,领完结婚证之后她就可以陪着顾轻彦去做治疗了。这一刻,她等了整整十个月的时间。
而昨晚……她的眼前闪过了清醒时发生的一幕幕,她记得最后一刻有人把她给带走了,应该是龙尊爵。
这个男人!
民政局婚姻登记处,几对小情侣脸上洋溢着急不可耐的喜气,翘首看着前面正在办理的几对,有迎面拿着结婚证走过来的,都要眼巴巴的看上一眼那标志着神圣的结婚证。
顾轻彦坐在轮椅上,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脸色和窗外的天色一样,阴云密布,雾霭重重。
他静静的盯着前方的墙壁,每一个细胞都渗透着阴寒和冷酷。
“先生,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?”旁边一对小情侣怯怯的问,指了指他前面空着的位置,轮到他了,可他一动不动的,好吓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