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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薛姨不是我的亲人,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对她?”池羽然咬紧了牙关,她明白,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,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惜做出任何事情的女人,她只要得到证据之后就立刻招呼周围埋伏着的那些人,过来把杜瑞卿给摁住,直接送到警察局去。
“不是说你的亲人,池羽然,你还记得上次在餐厅里吃饭,我们曾经遇到,你和薛姨一起。那次薛姨那么维护你,不惜得罪我,那时候我就把这笔账记下了,我这个人虽然没有太大的作用,但我是个很记仇的人,谁得罪了我,谁对不起我,我都要让谁难过。”杜瑞卿咯咯笑着,她的笑在此时此刻竟然显得这么诡异,这么让人恶心。
池羽然的心头痛了一下,她想起来了,的确有这么一件事,当时她和薛姨一起吃饭,也是两人难得在外面吃饭,当时她和杜瑞卿有了一些冲突,薛姨站出来维护了她,可没想到这样一次维护就埋下了饿过,杜瑞卿竟然怀恨在心,对薛姨动手了。
薛姨还是因为她而死的,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,但此时想起来,尤其是她此时在薛姨面前,心头的疼痛是那么清晰,她飘忽的目光落在了薛姨的墓碑上,心中默默的念叨着,“薛姨,很抱歉,很抱歉,我想要让你平平安安的,老年有所养,但是没想到你却因为我离开了这个世界。”
她深吸了口气,转身冷眼盯着杜瑞卿,声音也凝重起来,“杜瑞卿,你难道就不怕薛姨的鬼魂会在夜半的时候找你算账吗?你就不怕你的双手沾满鲜血之后,你心头难安吗?你做了这么坏事,却还如此逍遥法外,你怎么可以?而且你是怎么逍遥法外的?”
她一连串的问出了几个问题,这都是她内心的不解,以前,在她还在运动学院的时候,杜瑞卿不是这样的人,那时候的杜瑞卿和蔼可亲,对学生关照有加,尤其是对她一直都很照顾,她还说自己遇到了一个好老师呢,可,没想到此时此刻眼前站着的女人竟然变得如此狰狞可憎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?
“我为什么要怕薛姨的鬼魂?薛姨是因为你而死的,如果不是你的话,她是不会死的,如果感到不安,感到痛心,那是你要有这种感觉才对,我,是没有感觉的,池羽然,是你心里不舒服吧,我就是要让你感到不舒服,就是要让你难过,那样我的目的才达到了,谁让你让我那么度日如年呢。”杜瑞卿的目光一直都盯着池羽然,她的严重有浓重的恨意,这种恨意不管经过多长时间都不会随之消散的,只会永远那么浓稠,越来越多。
“还有第二个问题,我的双手没有沾满鲜血,还是那么干净,你也看到了,依然是白皙的,当男人看着这双手的时候,依然想要握住亲吻,呵呵,池羽然,我做着一切都是有目的的,也都是有原因的,所以我不会有任何感觉。另外,我做这么多坏事,却依然能够逍遥法外,是因为有人为我遮掩啊,你想不到吧,其实我刚杀了薛姨的时候,轻彦就知道了,但轻彦没有告诉任何人,他为了维护我,不惜自己制造了假证据,让另外一个伪造的凶手出现在大家面前,而我,却被保护了下来,这是我一辈子都想要感激轻彦的地方,原来他还是在意我的。”
杜瑞卿微微低下头,她的脸上洋溢出了温柔和甜蜜,如果说她和顾轻彦结婚两年留下了什么,只留下了这么一件值得她回忆的事情,也值得她记住的事情,她愿意为了这一件事情付出自己的努力,扫平她和顾轻彦之间的任何障碍,而池羽然就是必须要扫除的。
她其实一直都在想,假如池羽然不在了,是不是顾轻彦的心就死了,死了的心就能够容得下她了。
所以她愿意试一试。